,朝沈光道,“沈郎这酒虽好,但是太烈了些,某麾下那些厮杀汉,若是不加节制,必定吃酒误事,看来回去后某还得好生教训教训他们。”
话方说完,李守忠方自饮下了酒盏中剩下的酒液,俄而面色通红,然后长舒一口气道,“痛快,这等才是我辈武人该喝的好酒!”
这时候,白孝节自是举杯道,“美酒当前,岂能无乐,诸位暂且肃静,且听听沈郎所作之曲,若是诸位觉得某言过其实,这十万贯便当是某陪给大家的谢礼。”
为了帮沈光扬名,白孝节很是舍得,随着他的话语,几名宫人抬着价值十万贯的金银铜钱摆到前方,不过来参与宴会的众人里,除了伊吾军的那些将士目光火热,那些大胡商和豪强们都是一副视而不见的样子。
十万贯听着很多的样子,可他们又不缺钱,更何况真的分润下来,两三千贯的小钱,哪个看得上眼!
李守忠颇为意外地看了眼身旁神情没什么变化的沈光,不禁猜测起沈光和白孝节的关系来,虽然他听说沈光对这位龟兹大王有赠曲的情谊,可是也不至于做到这份上!
“大王慷慨!”
席间里,自有人呼应起来,尤其是那些伊吾军的将士,全都盯着那些金银铜钱,面露贪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