似崩坏的回纥少年,开始絮絮叨叨地给他洗起脑来,“菩萨说过,咱们前世都是罪人,才生在贫瘠的草原,成了不开化的夷狄,和禽兽无异,你今后要好好干活,这样下辈子便能做个唐人了。”
王犇身边,自有老兵策马而出,截杀起那些逃出营地的回纥人,只片刻后,那回纥首领就被捉了回来。
“王旅帅,似这等人面兽心的禽兽,郎君向来都是不要俘虏的。”
看着那抛弃部众逃跑的回纥首领,就是薛珍珠都十分不齿,直接朝王犇说道。
“那便杀了吧!”
“王旅帅,不如让这小子动手,郎君好歹饶了他性命……”
“也好。”
看着那好似傻了般的回纥少年,王犇皱了皱眉,还是答应了薛珍珠的请求,左右是个夷狄禽兽,谁下手都一样。
“去,杀了他,你就能活。”
把刀塞进回纥少年手里,薛珍珠推了把,听到他们的对话,被套马索捆绑着的回纥首领看着踉跄过来的少年大骂起来,“达里麻古,你这个白眼狼,是你把这些唐人引来的……”
只是这回纥首领刚开口,就只见刀锋落下,砍在了他身上,然后他听到了达里麻古的咒骂和哭泣声,“我只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