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两人关系比最初时融洽不少,而且因为这位史娘子的关系,白阿俏也要强不少,要知道她从小在王宫里长大,可从没有受过这等长途跋涉的辛苦。
从骆驼上取了炭饼,汉儿们老练地使用起煤炉,然后开始烧水,因为沈光的缘故,路上但凡是遇到绿洲,他们都会烧水等凉了以后才灌入皮囊。
如今队伍里,再没有人喝生水,这一路行来几百里,就没人有过水土不服的症状。
帐篷刚刚搭成,沈光便听到马蹄声响,只见先前派出去的几个老兵回来了,其中一匹空着的马背上还驼了个人。
被抓来的马贼被丢在了沙尘里,这个被吓坏的马贼,大概二十出头的年纪,一头黑色的卷毛,瞧样貌倒不像是焉耆这边的人。
“叫薛大过来。”
见那马贼叽里呱啦不像是会说唐言的样子,沈光皱了皱眉,然后自是让人把薛珍珠给喊了过来,他这次把薛珍珠带上,便是因为这个铁勒奴精通草原上诸多语言。
“郎君唤我何事?”
正和汉儿们吹牛的薛珍珠过来后,立马便看到了地上的回纥小贼,立马便明白过来。
“问问他,有几伙人盯上咱们了。”
从这片沙漠走,除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