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阿耶在军中的时候,从不将剑术藏着掖着,只不过军中用剑者少,就是他阿耶上阵,佩戴的也是大横刀。
很快线香焚尽,在战圈外游弋的老兵们策马上前,分开了有些打出火气的两队龟兹良家子,然后自有性急的老兵当场喝骂起来。
“某教你们的全都记狗身上去了,战场厮杀,可不是叫你们单挑比武,要是被谁更勇猛就能追随郎君往长安去的话,何必让你们凑成队伍冲打……”
老兵们骂骂咧咧地分开两队后,恨铁不成钢地教训起来,而后面等着比试的队伍则都是心中凛然,那两个被各自推举的临时首领都是纷纷喊过本队同伴,低声吩咐起来。
鼓声再响,接下来这两队打起来就有章法得多,他们虽说只来了火烧城没几天,但是被老兵们教训后,对这些唐军耶耶那都是心服口服,自是记下了这些老兵们平时的提点。
马蹄声中,两边队伍都保持了队形,彼此试探,没有立马短兵相接,甚至对冲了几次,都是马队交错划开,复又重新冲打。
这下子,沈光便看得颇为满意了,这些驿站出身的龟兹良家子果然个个马术了得,就算是临时组成队伍,倒也像模像样的。
这般以完整的骑队相对抗,考的便是队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