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光将装了些金银币和铜钱的钱袋扔给史亚男道,这位阿史那氏的突厥女郎,最近这十几天风尘扑面,人都晒黑了圈,不复初见时的白皙美艳,越发像个男人婆。
白阿俏在不远处瞧着,也没说什么话,这段行程下来,这凶婆娘确实安分得很,也不和她顶嘴,她也不是那种斤斤计较的人,这几日两人也算是和解了。
“多谢郎君。”
接过钱袋,史亚男一礼后便去了厢房休息,她现在只想好好洗个澡,换身干净衣服,不想让沈光瞧着她这狼狈的模样。
……
龙五匆匆赶了回来,“见过郎君。”看见沈光时,龙五把姿态放得极低,当日王宫里面,他可是亲眼看着这位郎君用唢呐给那些大臣豪酋吹奏了那首索命曲后,自家那位堂兄狂性大发,将整个王宫杀得血流成河。
如今城中虽然称不上市面萧条,可是比起以往入秋后的繁华景象,那是差了太多。
促成国中如此大变的,便出自这位沈郎君的手笔,在这样的人物面前,知道内情的龙五自然是战战兢兢的。
“五郎这是做甚,某又不会吃人?”
看着龙五站在边上,颤颤巍巍的样子,沈光忍不住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