持着下地行走的龟兹小婢,她看得出这龟兹小婢确实没出过远门,怕是从没骑乘过那么久,没哭闹起来已经强过绝大多数女子了。
牙兵里自有人拿着传符和公文堪合和驿站的官吏交接,然后一行人就被迎入了驿馆,骆驼骡马也全都被驿卒们收拢起来好生喂养。
驿站里,也有别的休憩的官吏,沈光进了驿馆后,也有好热闹地和驿卒打听了沈光的名号后过来拜访。
“你且好好休息,阿妮。”
“沈郎且去,我没事的。”
安置好白阿俏后,沈光出了房间,自和前来拜会的几个疏勒镇守府的官吏见了面。
“见过沈郎。”
“几位不必多礼。”
驿站里虽说也提供酒食,但也都是根据沈光他们手中传符或是驿牒的等级安排,当然若是要吃得更好些,驿站里也自有额外的好酒好菜,只不过这便得额外花钱了。
沈光从不是差钱的主,更何况眼前三个回长安述职的疏勒镇守府官吏都是文职,三个人里两个判官,一个录事参军,虽说品级都不高,但也是正儿八经的科举出身,只不过三人俱是寒门出身,当初在长安的时候,没有门路在关内州县做官,便咬牙来安西任官熬资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