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莫要进去了。”
“有你们在,我有什么好怕的,接着。”
白阿俏见两个牙兵一口一个大娘子,喊得可干净利落,眉眼笑开了花,说话间自是摸了两颗金豆子丢给他们,这是她那位父王离开延城前,专门给她送来的,整整三袋金豆子,足够她打赏沈光身边的亲信部下了。
“谢大娘子赏。”
两个牙兵嘿嘿笑着收好了金豆子,他们可是盼着郎君早日娶了这位龟兹小公主,谁不知道白氏富得流油,尤其是这位小公主最得那位龟兹大王宠爱,据说光那攒下的嫁妆就不下百万贯,更别提郎君真要做了这龟兹国的驸马,少不得还能拿座城池当食邑呢!
听到那院门打开,史亚男一眼便看到了那可恶的番邦贱婢,不过她到底是将门女出身,胸有城府,并没有吵闹起来,只是收了鞭子,全当做没看到。
白阿俏看着那棵被抽得皮开肉绽的大树,心里便觉得不痛快,要不是沈光吩咐,她才懒得来见这恶婆娘,“史娘子,你这好大的火气,也不怕口臭。”
“哼。”
听到那番邦贱婢口出恶言,史亚男就是再能忍,也不由柳眉倒竖,凶狠地瞪了过去。
“哟,我就喜欢这样的,你们知不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