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等赴宴,吃了过厅羊,席间还提了此事!”
封常清自是顺着高仙芝的想法说道,反正沈郎要做的那件事,如今还需仔细准备,自家这位主君能瞒着且瞒着就是,等时机成熟了告诉他再不迟,省得这位主君又自寻烦恼,还和他们生了嫌隙。
知道沈光和封常清没有暗中搞事情,高仙芝莫名松了口气,然后同样躺在了沙发里,饶有兴致地问道,“那沈郎答应了?”
“能不答应吗?沈郎最近花钱如流水,再没有大的进项,迟早变成穷鬼!”
“某怎么听说,沈郎在焉耆那边可是大赚一笔,只是耍了耍嘴皮子,便要了人家五十万贯,难不成他转手就都花出去了。”
高仙芝看着一脸心疼模样的封常清,忍不住问道,沈光身边自然也有他的眼线,很多事情都瞒不了他。
“火烧城那儿,他养了全城百姓,又要在那里建蕃市,那五十万贯听着多,可却是那四家胡商拿货物来抵的,都护想必也清楚这其中的猫腻。”
“那你就不劝劝他……”
“沈郎的性子,都护又不是不知道,某怎么没劝过他,可他说他既然答应了要将养那些伤残老兵和军属,便要言而有信,否则岂不是枉为男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