募老兵汉儿,又愿意花钱赡养那些伤残老卒和战死军属的事情他也多有耳闻,本来花钱征募那些老兵去火烧城屯田,就已经让人觉得这位沈郎够傻,可是谁能想到他居然还拿出数万贯来赡养那些残废和军属,就是樊楼再赚钱,也禁不住这等花销。
只是这样的沈郎,岂不比封常清有人情味的多,至少李仙客觉得他那四个手下豪商心里面也定是和他想得一般无二的。
“这位是王六闪,他做得是布匹生意,在弓月城里也是有名的布商。”
“这位是钱世贵,他在弓月城里开了染坊,沈郎以后若需要织染布匹,尽可以找他们两个。”
王六闪和钱世贵都是满脸堆笑地在李仙客引荐下和沈光敬酒,“早就听闻郎君大名,今日终于能一睹郎君风扇,乃是我二人幸事。”
“两位言重了,说不定某日后还有事需得两位帮忙。”
“郎君若有事,尽管吩咐就是,我二人绝不推辞。”
“沈郎何等人物,岂会为难你们,来,沈郎,这两位是何坚和谢昆,只要是赚钱的行当,就没有他们不做的,这安西境内没有比他们更熟悉市面的唐商。”
“郎君是贵人,我等乃是粗鄙之徒,说不来什么好话,便全在酒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