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城狐社鼠吗?”
白阿俏总觉得沈光有些怪怪的,只不过她很快就没有那么好奇了,因为她分明察觉到这位郎君的手似乎变得不那么老实起来,可是却又让她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酥痒和舒服感。
手掌顺着少女柔软的腰肢一路向上直到不可言说处,沈光就像是撸猫一样让怀里的龟兹小公主慵懒地眯上了眼,面若桃花,一副任君采摘的模样。
这其中的旖旎处,自然让沈光很喜欢,可是这样的温柔时光终究不能长久,因为他还有许多事情要做,于是当白阿俏在他的轻柔抚摸下渐渐熟睡以后,他才轻轻地将她抱起,放到了床榻上,为她盖好毯子后才悄无声息地离开。
沈园的后园里,曹居延规规矩矩地站在那里,整个人有些萎靡不振,沈光回来后,他挨了顿鞭子,又在酒坊门口被倒吊了半天,这几日更是滴酒不沾,此时酒瘾发作,浑身都难受得很。
沈光看着这个算是最早投效自己的胡商,让身旁的阿布端了窖藏最久的烧刀子出来,倒在酒盏中,酒香在风中四溢,莫说曹居延,就是附近几个奴仆闻到这股酒香,也忍不住喉头耸动。
“你这几日倒也辛苦,不妨喝上两杯,不碍事的。”
沈光面带微笑地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