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十万贯的礼单和这般卑微的姿态!
李林甫翻着管事递上来的那张礼单,看向石坚的目光时,多了几分玩味,在他的印象里,石大还从没有为什么事求过他,一直以来都是谨慎地做事,从不掺杂个人私欲,就算他是演出来的,可演了这么多年,才从他这儿得了那梦寐以求的西市令,不至于如此不智。
一时间,李林甫很好奇石坚有什么事要求到他头上来,随手放下礼单,让人给石坚送了把坐具。
“说罢,找某有何事?”
等石坚坐好后,李林甫饶有兴致地问道,如今圣人倦怠政事,朝廷大小事务都是他在操持管理,他最近才刚忙完几桩大事,难得休息,心情尚且不错。
“李相,犬子在安西已有数年……”
石坚定了定心神,开始讲述起来,长安城里不管这位李相风评如何,可却是少有地不歧视他们这些胡商以及边将的宰相,长子的婚事,也就只有这位李相或许会赞同几分。
一边叙述,一边将长子的亲笔信奉上,石坚也算是豁出去了。
李林甫则是听得愣住了,长安城里那些“波斯商”迎娶大唐“贵女”的也不是没有,不过那些“贵女”也多是家道中落之辈,而除非是那等穷得连面皮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