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都来了,还怕跑了不成。”
看着那去沈园的牙兵,封常清剽了他一眼道,“你且下去,某自和都护说去。”
片刻后,进了书房的封常清,看到端坐在椅中的自家主君正自瞪着他,不由笑起来,“沈郎刚回来,风尘仆仆,满身的臭味,真要来了,岂不是冲撞了都护。”
“沈郎沐浴去了?”
“正是,某让他洗洗干净再来,不然他身上那股味道,啧啧,那可是比都护当年……”
“少说这些有的没的,封二,某这府里,你倒是熟得很,某都不知道今日还烧了满池子的热水……”
“都护贵人事忙,哪有功夫记得这些小事,都护要是等不急,咱们不妨去池子里等沈郎,再让上几壶冰镇蒲桃酿,岂不痛快。”
“你倒是会享受,看起来以往某在于阗时,你怕是没少在某这里泡池子吧!”
高仙芝斜眼瞧着封常清,满脸的冷意,不过封常清毫不在意,只是问道,“都护,到底去不去呢?”
“去,怎么不去,要不然岂不是又便宜了你两。”
说话间,高仙芝自案前起身,封常清连忙跟上,路上又喊了家奴去地窖取冰块。
这时候,沈光已经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