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君当牛做马,以报救命之恩。”
要不是沈光这位主君在侧,薛珍珠都想拔出他那柄以理服人的刀子,好好和这些胡商讲讲道理,他如何看不出这些胡商的心思,多半是知道了郎君的身份后,起了攀附的心思,当个朝不保夕,整日在丝绸之路战战兢兢的小胡商,哪有在郎君麾下做事来得舒坦。
沈光看着那些叩头不止的幸存胡商,忍不住叹了口气道,“某昨日救了你们,不过是见不得葛逻禄蛮子在我大唐作乱,你们这又是何苦?”
“难道你们宁可在某麾下做个奴仆,也不愿意恢复自由身吗?”
听着沈光的叹息,那些叩头的胡商里有人抬头道,“便是为郎君奴仆,也胜过做一胡商,若不是郎君,咱们便是那些蛮子刀下的猪狗。”
这番话听得边上瞧热闹的不少胡商都是心有戚戚,虽说这丝绸之路遍地黄金,可却是被鲜血染透的,要是运气不好遇上凶悍的马贼强盗,他们毕生心血就会毁于一旦,甚至于连性命都保不住,可不就是那位同行口中的刀下猪狗吗!
“你们若是担心以后遇贼,便可以去火烧城请某麾下行客营护卫,只要你们出得起护卫费,某自保你们平安。”
镖局的事情,暂时还没办下来,沈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