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龟甲阵,而眼前的汉儿们用盾牌团团护住前方和四周,按着奥卢斯喊的节拍推进刺杀,倒也颇为像样。
“郎君。”
“陈校尉,这弗菻的军阵可否有可取之处?”
沈光朝同样观看汉儿们练习的陈摩诃问道,这龟甲阵应该算是后世军史论坛上最有名的军阵之一,不少精罗可是认为龟甲阵天下无敌的。
“这等密集的军阵,古已有之,倒也没什么稀奇的。”
陈摩诃不以为意地说道,实际上大唐军阵里,也有类似龟甲阵的队形变化,他之所以没有阻止,便是汉儿们迟早都要练习,既然那些弗菻的蕃军愿意教汉儿们,那就随他们去好了。
沈光闻言,也没有多问,实际上中国古代的军阵本来就最重视阵型和队形的变化,类似龟甲阵这种阵型,还真是不少。
当然正所谓运用之妙,存乎一心,战场上情势瞬息变化,这世上也从来没有什么无敌的军阵。
很快汉儿们练习完毕,奥卢斯亦是到沈光面前问候,“拜见郎君。”
听着奥卢斯的大舌头比以往好上不少,沈光就知道这个东罗马帝国的前百夫长看起来最近很是下了番苦功。
“奥卢斯,你的唐言说得不错,你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