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光没有选择留下等裴大清醒过来,反正人在这儿总跑不了,以后有机会再来撩这汉子。
伙计没想到,这位沈郎君居然说走就走,照道理不该是等大郎清醒过来,两人把酒言欢,再邀请大郎做番大事吗!
“郎君这就走了?”
“某还有事,你告诉大郎,就说某在火烧城,若是愿意,便来寻某。”
沈光很是干脆利落地走了,王神圆更是巴不得赶紧走,这种武疯子最是吓人,还是离得越远越好。
临行前,沈光没忘了又顺了两坛豆酱清,他带去焉耆镇守府的两坛,最后全被李嗣业给留下了。
看着策马呼啸而去的沈光一行,伙计忽然觉得长安城里那些讲唱和尚说的故事都是骗人的,亏他还给了好几百钱的香油钱。
回到后院时,伙计看到持剑而立,若有所思的大郎,不敢上前打扰,也不知道大郎要是听到那位沈郎君把剩下的两坛豆酱清全都顺走了会作何想。
过了良久,裴大方自吐气还剑入鞘,他今日方才明白阿耶为何要他和张长史学字,只是他太过愚笨,竟然花了六年才想通这其中的道理。
“沈郎呢?”
“沈郎君走了,说是有事得赶去火烧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