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郎这位樊楼大郎,他倒是可以省了那听曲的钱。
和来瑱告别后,沈光领着牙兵们策马而去,却是再次到了来时歇脚休息的那家逆旅。
比起上次来时,这大堂里明显热闹许多,几乎都坐满了人,沈光他们进来时,看到披甲的牙兵,那些刚从员渠城离开的胡商们都是面露惧色。
员渠城封锁城门三日,王宫守军大索城池三日,不知道城中多少官宦人家被破家灭门,财货洗劫一空,就连他们这些商人都深受其扰,要不是他们自有护卫,又在货栈里抱团守卫,怕是他们也难逃一劫。
“沈郎君,您来了。”
见到那碎嘴的啰嗦伙计,沈光不由笑了起来,“你们家厨子没换,还是大郎吧?”
伙计听了不由撇了撇嘴道,“郎君见谅则个,今日大郎不在后厨,不过咱另外的厨子也是手艺极好,郎君不妨试试。”
“那便上两只整羊,酒照旧。”
“好嘞,郎君稍待,我这就给您腾桌子。”
伙计应声间,自有识趣的胡商领着仆从让出了两张桌子,他们现在看到当兵的就怕,谁知道这些看着就凶神恶煞般的军耶会不会砍了他们。
很快酒先上了来,沈光招呼牙兵们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