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龙突骑施这个大王都只能一而再,再而三地朝危须、山国这些地方加税,以至于酿成叛乱。
“某过去还真以为这些豪酋所在全是些鸟不拉屎的偏僻地方,没成想倒是把某给骗得不轻。”
李嗣业从不是什么心胸宽广之辈,更何况彼辈蛮夷,在他眼里算不算人还得两说。
“李兄暂且息怒,明日过后,等咱们那位大王杀了此辈豪酋,咱们领兵去各地征收他们积欠的税粮,岂不美哉!”
沈光给李嗣业倒了杯冰镇的葡萄酒,他知道李嗣业是动了杀心,就算龙突骑施不动手,他都会清理这些不识好歹的豪酋。
说起来大唐对于安西这些属国征收的税粮并不算多,顶多是负担镇守府驻军两成军费所需,真要分派下去,那些地方豪酋所缴纳的税粮于他们的产业来说,可没有多少。
“沈郎说得是,吞了某的,某要让他们连本带利地全都吐出来。”
李嗣业饮下杯中盛满的冰葡萄酒,胸中火气总算消了些,然后唤了镇守府的将领过来。
“明日列阵演武,都给某带齐箭矢,刀枪磨利,告诉底下的儿郎们,万不可当成儿戏。”
官署里,看着到齐的将领,李嗣业沉声吩咐道,而看到他这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