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张张纸片看过去,沈光不由露出了满意的笑容,新丰美酒斗十千,说得是长安城里的好酒起码十贯一斗,而且这还不算是最贵的酒,他本来给烧刀子定下的底价是三百贯一坛,三百坛便是十万贯。
只不过他还是低估了这些胡商大贾的有钱程度,不算龙五那张,这手上的二十三张纸片里,最低的出价都在二十万贯。
看着沈光逐次翻看纸片,那些胡商大贾都是面露期待之色,希望自己能被选中。
“诸位的出价,某已经看过。”
“郎君,不知道是谁有幸能得郎君的美酒。”
胡商大贾里,有人忍不住问道,实在是这种未知的结果太煎熬,他这一开口,其余人也都是看向沈光。
“某知道诸位的心思,不过恕某不便透露那位的姓名,大家都是明白人。”
莫看眼前这些胡商大贾面上一团和气,可是能在丝绸之路上攒下这么多钱财身家,又有哪个会是易于之辈,这些人在长安是乐善好施的“波斯商”,可是在这安西之地,他们便是吃人不吐骨头的豪商。
沈光要是真把他选中的那人名字说出来,他怕那人明年开春未必还有命去延城取酒。
这番话一说,那些胡商大贾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