五年陈,可是比起刚蒸馏出来时那股味道,已经好了许多。
牙兵们在一个个胡商大贾前摆了酒盏,然后倒了过去,他们倒的酒都不多,只浅浅的一层,而这时候沈光已是继续说道,“某这烧刀子,性烈无比,想必诸位也有所耳闻,品尝时还请慢饮。”
沈光话还没有说完,自有好酒的胡商大贾举盏而饮,浑没有把这番话放在心上,然后这些人的表情便如同开了染坊一般。
好辛辣的酒!
怎么这么难喝!
饮酒的几人几乎都是同时生出了相同的念头,可是等到饮入喉中的酒液吞入腹,那股自胃中升腾而起的暖意和上头的酒劲立马便让他们意识到这酒和他们以往喝过的酒都不一样。
又凶又烈,口感称不上好喝,但确实是他们从未喝过的好酒!
随着越来越多的人饮下盏中酒液,大家伙的脸色便变得越发精彩起来,彼此间互相敌视提防。
这样的烈酒在寒冷的冬日里畅饮,该是何等的美事,若是将这酒贩卖到草原甚至于更加遥远的辽东,他们能换回雄骏的战马和珍稀的东珠。
几个足迹远至朔方甚至于幽燕之地贩卖马匹牲口的胡商眼中更是目露精光,他们互相对视几眼后,便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