齿,我看他神情不似作伪,更何况这回他挟大胜之势而归,照道理不该畏首畏尾。”
哪怕知道自己不是个合格的谋士,可沈光仍旧不得不进入角色,实在是李嗣业手下那些参军属吏,还不及他这个起点历史文看多了的二把刀。
不得不说,后世那些写权谋宫斗的作者,有一个算一个,那脑洞都是够脏够黑的。
“这厮前不久还又派人来问某,说他要在宫中设宴,以庆贺此次大胜。”
李嗣业这般说着,沈光眼睛不由一亮,然后问道,“李兄,最近焉耆国朝中动向如何?”
“这些事情,某向来懒得管,沈郎若要询问,某自唤人来答。”
“那便请李兄找个熟悉焉耆国情形的人来,我觉得这位大王怕是要动手了?”
李嗣业一边让亲兵去唤府中参军,一边朝沈光道,“沈郎是说,这厮要在宫中大宴时动手?”
沈光没有回答,这只是他的猜测而已,李嗣业也没有追问,他看着粗莽,其实并不笨,只是很多时候他不愿意费脑子去想罢了。
不多时,被李嗣业亲兵唤来的虞参军便到了,当听到李嗣业询问焉耆国朝中最近的动向时,他立马便回道,“将军有所不知,最近焉耆国朝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