寥寥无几。
甚至有更多人,死了以后都只能靠同袍们凑钱把尸首烧了,连个入土为安都落不着。
沈光虽然有私心,可他的举动对这些安西军的镇兵来说,便是天大的恩德,能把家人接来安西,他们也愿意,毕竟如今关内重文轻武,他们回去也只是个粗鄙军汉,倒不如在这边地当个雄赳赳的武夫。
“谢郎君。”
王校尉说完,扭头朝身后的兵卒们喊道,然后这一团的镇兵俱是齐声道,“谢郎君。”
这段日子他们在城中帮忙维持秩序,沈郎君着实没亏待他们,每日好吃好喝不说,怀里的钱袋也是鼓囊囊的。
“诸位,今日就此别过,等他日咱们再见面时,那烧刀子尽管放开了喝,某管够。”
沈光朝王校尉和镇兵们大声说道,这些行将退役的安西兵将,若是回到原籍只会寂寂无名,湮没于数年后的大乱,他们的家人也难以幸免,倒不如都接来安西,一来能充实人口,二来也能为大唐保留这批强兵悍将。
“那咱们可就等着日后来郎君这儿喝酒了,到时候郎君莫要嫌弃咱们这些粗人就是。”
王校尉哈哈笑着,和手下的镇兵们和沈光别过,全团向西,自往焉耆镇城的方向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