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外完好的马匹有七百余,此外铁料也有万斤……”
沈光一边听着一边翻着那份清单,这火烧城里囤了那么多粮食,看起来叛军是将附近都搜刮殆尽了,尉犁城那边的叛军的军粮怕是全靠这里支撑,估摸着等李嗣业杀到尉犁城下,那些叛军知道火烧城失守,只怕会不战自溃。
这么多的物资,李嗣业全都留给自己,足以称得上是大方甚至是慷慨了,不过沈光也不会和李嗣业客气,那些铁料无所谓,可是这粮食却是重中之重。
“这些粮食务必要分门别类,好生看管,不能出意外。”
“郎君放心,某自晓得。”
陈参军清楚城中几千张嘴,全指着这些存粮,如今火烧城四周被叛军祸害得不浅,想要恢复生产,可不是容易的事情。
“这几日要辛苦诸位,那些漏网的叛军,务必要把他们全都逮出来。”
沈光看着另外几人,朝他们说道,“等某的部众到了,某请大家吃酒。”
焉耆镇守府里,这些校尉参军都是尝过烧刀子味道的,也都知道这好酒便是眼前的沈郎君所酿,于是都是精神大振道,“郎君放心,咱们必定捉了那些贼子,不叫郎君日后麻烦。”
“那就麻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