京观筑完后,陈摩诃在下面用土封实的地基上踩了两脚,方才面露满意之色,然后他朝那些已经吓得快要尿了的俘虏们道,“郎君仁德,才留了你们的狗命,不过某会盯着你们,哪个要是敢起贰心或是想要逃跑,你们便全都得死,去和他们作伴。”
说完之后,陈摩诃也不理会这群磕头不已的俘虏,径直回了营地。
就在沈光这边,刚刚安排好宴会的排场,营地前方鲁雄已自领着带去的老兵们归来,当他看到身披明光甲站得笔直的汉儿们时,不由回头看了眼那穿着身扎眼紫袍的弗菻人,心道郎君真是神算,竟然知道这弗菻人还真是个大贵族。
大唐以朱紫为贵,紫袍更是只有三品以上的大员才能穿戴,这弗菻人能穿着紫袍,想必在弗菻国也确实算得上是大贵族了。
鲁雄挥手间,老兵们自是骑马让开,好让身后那个叫福卡斯的弗菻大贵族看清楚汉儿们的队列。
骑在匹白马上的福卡斯看清楚眼前的景象后,欢喜得整个人都要手舞足蹈起来,那些身材雄壮的大唐士兵全都披着熠熠生辉的铁甲,手里持着的长矛看着就锋利无比,还有那些跪在边上的突骑施强盗,匍匐在地就像是被吓坏的鹌鹑,无不彰显着此间营地主人的尊贵和强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