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沈光自己也不愿意继续拖下去,延城这里能做的该做的都已经做了,就像封常清说得那样,这儿的眼睛太多,做什么事情都容易被人盯着。
“行,某答应了。”
封常清点点头,驿馆那事情,河西大节度使府那里已经有他的眼线传回消息,已经上报朝廷了,想来再过段时日就会有申饬都护的旨意传下来,到时候会不会牵连到李嗣业和沈光不好说。
沈光去焉耆和李嗣业平叛,到时候朝廷里有个万一,他也能拖延一二,足够撑到白孝节和诸国使节前往长安朝觐圣人。
“对了,那白大虫登门找你到底有什么事,你给某说清楚!”
谈完正事,封常清看了眼不远处的那位龟兹小公主,继续问道,要知道那“千杯不醉沈判官,区区十金白大虫”的传言还是他让人放出去,传得满城尽知,可偏偏他听说那白大虫昨日离开沈园时,和沈光颇为亲热,完全不像是有仇怨的样子。
“他想当镖行的镖头,我答应了。”
沈光知道这事情瞒不过封常清,索性把话敞开了说,“白孝德心向大唐,我觉得该给他个机会。”
“大王无子,此去长安,说不定他就不愿意回来了,到时候没准就是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