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能力出众外,也是那位李长史大部分时间都在神隐,几乎不管都护府的事情。
沈光听到封常清提及那位李长史,不禁道,“这位李长史如此行事,可称得上是尸位素餐,难道都护就不在乎么?”
“沈郎啊沈郎,怎地说出如此可笑之语,李长史怎么是尸位素餐呢?”
封常清眯着眼说道,看着他似笑非笑的神情,沈光忽地想明白过来,要不是这位尸位素餐的李长史,那轮得到封常清管着都护府上下的琐碎事务,于是他连忙道,“是某说错话,某认罚。”
沈光倒了杯冰镇的葡萄酿,朝封常清道,说起来他都护府去的少,要不是封常清这回过来,他几乎都忘了这都护府里原来还有长史。
“沈郎,那位李长史那儿,你得亲自跑一趟。”
见沈光罚过酒,封常清方自提醒起来。“这李长史乃是宗室子弟出身,向来清高自傲,某若是上门,怕是讨不了什么好言语。”
沈光闻言点头,大唐宗室里出来做官的人不少,当今那位李相也是宗室出身,只不过来安西这等偏僻边陲之地当长史,哪怕官职不低,但估摸着这位李长史的出身也高不到哪里去。
“沈郎莫要不当回事,李长史在安西当了三年长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