铁牛被挤兑得发了狂,手中木枪挥舞间发出了尖锐的呼啸声,朝陈摩诃当头劈了下去。
冷笑声里,陈摩诃不退反进,身子只轻轻偏了偏,便闪开了这记势大力沉的下劈,然后手里马矟的枪尾划了个半圆,如同弹起的毒蛇吐信般刺在陈铁牛的胸膛上,然后这个体格健壮如牛的汉儿们的首领便蹬蹬蹬地连退好几步后,一屁股坐在地上。
沈光也是练过好几年兵击的,看出陈摩诃留了手,要不然陈铁牛就不是被捅翻在地那么简单,那一枪要是把力发全的话,能直接击碎他的骨头。
原本还不忿的汉儿们看着他们中最厉害的陈铁牛被那个满头白发的老军汉轻轻松松地一枪撂倒,全都没了半点声音。
王神圆和牙兵们也是看得目瞪口呆,正所谓外行看热闹,内行看门道,他们正值壮年,自认为不输三个老军校当年,可是看了这简简单单的进步刺击,才知道自己错得有多离谱,换了他们,也接不住这一下。
“都给某听清楚了,某说你们是狗屎,你们便是狗屎,不想做滩烂狗屎的,接下来某让你们干什么,你们就干什么,明白了没!”
陈摩诃冷眼环视着那些汉儿们,这些小儿辈还是过得太舒服了,要是真上了战场,就他们眼下这德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