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封判官催得急,将军已经出发回焉耆了,这些还请郎君收下,要不然某回去没法交差。”
沈光本不打算收下那些黄金,但燕七郎满脸可怜巴巴地说要是他和同伴带着黄金回去,屁股肯定要被军棍抽烂,沈光才只能作罢。
“七郎且慢走,待某写张字条,你与某带给李将军。”
沈光知道李嗣业是高仙芝这位上司的爱将,并不差钱,不过李嗣业可不像封常清那样,家里有母老虎管着钱,而且李嗣业花钱大手大脚惯了,身边并没有多少浮财。
让白阿俏取了纸笔,沈光写了张烧刀子的参股文书,签字画押用印后,等墨迹干透后才交给燕七郎道,“去吧,代某问候李将军,就说某过些时日就会去焉耆,到时候免不得要叨唠李将军。”
“郎君要去焉耆,那可真是太好了。”
燕七郎高兴地说道,然后接过纸条后小心翼翼地藏进怀里,他和自家将主的乡党,跟随李嗣业已有十多年,还是头回见到这位将主能和沈郎君这样的读书人做朋友。
“七郎,这些你们拿去买酒喝?”
沈光直接从麻袋里摸了两枚马蹄金,扔给燕七郎道,李嗣业竟然能放心地将这些黄金交给燕七郎送来沈园,足以说明燕七郎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