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哪里了,还不给某把他给我叫来。”
“那李将军和沈郎呢?”
“让他们滚来见某。”
高仙芝没好气地说道,他今晚喝了不少烧刀子,本来回府后睡得正熟,结果没想到竟然出了这等大乱子,等他来到都护府后,头还疼得厉害。
很快,上身赤条条的李嗣业和沈光便进了高仙芝的官署,两人背上都绑了藤条,这时候李嗣业已经彻底把沈光当成了生死之交,可以托妻献子的知己。
“都护,此事和沈郎无关,是某杀了那些葛逻禄和……”
“你给某闭嘴,沈郎,你来说,到底是怎么回事,某不过是睡了觉,怎么就出了这种事?”
高仙芝喝住李嗣业,朝沈光问道,然后又挥手唤过边上牙兵道,“赶紧给某把沈郎身上这藤条去了。”
“都护,那某呢?”
“你皮糙肉厚的,与某继续绑着。”
看到不识趣的李嗣业还有脸开口,高仙芝没好气地回道,然后看向神情镇定的沈光。
“都护,此事倒也不怪李将军,实在是葛逻禄人太可恶,没把我大唐放在眼里,也没把都护您放在眼里……”
沈光开始讲述起事情的始末来,高仙芝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