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不过他的算盘打得更精,本来想等着胡禄屋的人和李嗣业他们拼个两败俱伤,再坐收渔翁之利,可是没想到胡禄屋的那些蓝突厥那般废物,连策马冲杀都不敢,于是他们便只能打道回府,全当这事情没有发生过。
可是谁能想到,安西军杀来的如此快,于是做贼心虚之下,这谋落部的使节也干了件蠢事,同样让随行的武士们占据驿馆的院墙试图反抗。
到底是谁袭击李嗣业,试图抢夺黄金,沈光就没有在乎过,反正他就是想趁机给葛逻禄上眼药,怛罗斯之战的时候,要不是这些白眼狼背地里捅了高仙芝一刀,安西四镇的精锐可不会葬送在石国,至少也能安全撤回大部兵力。
反正不管是谁干的,葛逻禄都得死!
沈光和李嗣业并肩站在一起,朝着墙上的那些葛逻禄武士瞧了眼后道,“李将军,袭击你的定是这些葛逻禄的蛮子无疑了。”
“真是好大的狗胆,连某都敢来招惹。”
沈光和李嗣业都是声音洪亮,他们的对话就连驿馆里葛逻禄的使节也听了个清楚明白。
“李将军,冤枉,冤枉啊!咱们草原上的勇士向来敢做敢当……”
就在葛逻禄的使节喊冤的时候,其余国家的小王使节们都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