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俏撒起娇来,说话间动手动脚,就要去挽住沈光的手臂,吓得沈光连忙抽身后退,看得边上李嗣业忍不住大笑起来。
这位沈郎真有意思,换了旁人,若得公主垂青,怕是早就连自己姓什么都不知道,这位沈郎可倒好,唯恐避之不及。
“有话好好说,不要毛手毛脚的,某答应你去看热闹就是。”
沈光看着白阿俏泫然欲泣的神情,连忙开口说道,这才让这位龟兹小公主转眼变脸,笑靥如花地应声道,“郎君放心,阿妮不会给郎君添麻烦的。”
“李将军,要是不在意的话,不妨也抹些血。”
“听沈郎的,都给某往身上脸上抹血,莫要浪费了。”
李嗣业闻言吆喝起来,然后便用手抹了羊血,直往脸上擦去,而他手下那几个牙兵更是人才,不但往身上甲胄抹血,还无师自通在地上打滚沾上尘土,火把照耀的昏黄光线上,一个个看上去就像是刚经历过血战似的。
“李将军,咱们走。”
看到李嗣业一行装扮得像模像样,沈光满意地点点头,然后开口道。
沈光这回没有骑马,因为李嗣业体魄惊人,他府里的马匹,只有高仙芝送他的那匹白马才驼得动李嗣业,他索性将马匹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