久了,当然知道安西军历年来不管是谁做都护,征讨突骑施、葛逻禄这些西突厥的余孽那是家常便饭的事情,一来是这些突厥遗种都是养不熟的白眼狼,爪牙磨锋利了便想反噬主人,得好好教训他们,二来便是向朝廷邀功,证明安西军的存在。
要不是沈光早就知道高仙芝和封常清正在谋划小勃律,他怕是都要被李嗣业说动,不过眼下他不得不打断李嗣业道,“李将军说得没错,不过咱们若是就此过去,一言不合便大开杀戒,万一传到朝廷那边,总归不是好事。”
“我安西军乃是天朝上国的文明之师,威武之师,惩膺蛮夷也得师出有名。”
听着沈光这话,不独李嗣业,就是边上那些牙兵和汉儿们都是神采奕奕,郎君就是郎君,说的话就是中听。
“那便全听沈郎的,沈郎只管说怎么做,某全照办就是。”
李嗣业还是头回遇到沈光这样说话让他觉得舒坦的人,于是向来心高气傲的他决定等会到了驿馆,便按沈光的吩咐办事。
不多时,王神圆他们便牵了马匹和骆驼过来,还牵了头圈养的羊羔。
“委屈这位兄弟且躺下扮回伤员。”
朝那被剥了明光甲的牙兵说话间,王神圆领着手下将人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