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会在樊楼里合奏练习,然后剩下的半天时间可以自由支配,但最后他们都做了同样的事情,他们就像郎君说的那样,带着自己的乐器,在大街上兴致来的时候,便尽情地演奏自己想表达的曲子。
“沈郎真是好手段啊,将那些王公贵人,胡商大贾的胃口吊得十足!”
封常清看着烛火摇曳里,满脸平静的沈光,发自真心的感叹道,这几日那些乐人们在延城的西市和大街上不时地演奏那些新曲,已然叫全城轰动。
那些或悲伤或欢喜的曲子,总是能轻易触动人群的心弦和情绪,有百姓们在街上随着曲声翩翩起舞,也有众人为之哭泣悲伤,还有骑马挎刀的游侠儿听完后策马回了父母跟前尽孝。
人生百态,不一而足,到最后就连那些东市的贵人们也偷偷摸摸地跑去西市,只为听一听那些乐人们随手演奏的乐曲,而樊楼的名声也就这般打了出去。
那些本来没有拿到请柬的龟兹官员和胡商大贾像是疯了般托人来封常清这里询问,就为了能参加明晚樊楼开业时的盛会。
“那可是真正的一掷千金啊,沈郎可知道有几个胡商,就是在樊楼里站着听曲他们也愿意出两千贯买张请柬。”
“那封兄是如何处置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