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其余人亦是纷纷附和起来,然后他们按着沈光为他们准备的分组进了所属的帐篷,将换洗衣服什么的行礼放好后,便鱼贯出了帐篷。
离封常清定下的日子还有五天,沈光自然打算让乐人们提前在樊楼里练习首场音乐会的排练,封常清那儿早就把钱给送来了,两万贯整整装了两大车,他可不想让自己在大唐的这场首秀翻车。
樊楼里所有的墙面都安上了菱形的木板装饰,找来的匠人们正在上面涂着各种纹饰的朱红漆色,乐人们进来后顿时被那空旷的空间给吸引了,当他们开口说话时,立马感受到了和在外面截然不同的回音。
用于演奏的木台上,摆放好了座椅和摆放曲谱的架子,不用沈光发话,见猎心喜的乐人们纷纷上台,按着分好的编组抱着乐器落座。
沈光没有上台指挥,而是让最早向他拜师学习的于阗国乐工首领代为指挥,而他就静静地站在台下,等着这些大唐的学生演奏。
很快,萨塔尔琴的悠扬琴声响起,《九州同》那熟悉的前奏完美地呈现出来,让沈光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古筝、笛子和二胡随之响起,直到唢呐声划破长空,沈光整个人浑身都起了鸡皮疙瘩,这是他迄今为止听到的这些学生们最完美的演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