寒暄间,乌鸦自是满脸堆笑地拉着石荣把臂同游,虽说心里颇嫉妒这个石大郎交了大运,能和沈郎君攀上关系,可他心里清楚,这石荣只要不作死,日后就是他得巴结交好的人物。
……
乌鸦和石荣进来前,沈光已自躲到了屏风后面,由着乌鸦在那里招呼那位石大郎。
“五郎,我答应过四娘,不再来这等秦楼楚馆寻欢作乐,你若是要叫……”
“大郎哪里话,今日我请大郎喝酒,乃是为了叙旧,图这里清净罢了。”
屏风后,听着这番对话,沈光对石荣观感还算不错,能把持得住自己,这可是殊为不易。
见乌鸦确实没喊胡姬侍酒,石荣才放下心来,四娘性烈,武艺又好,若是被她晓得自己来喝花酒,怕不是又要挨揍,到时候脸面上不好看,还是这般两人对酌,谈些旧事最好。
沈光在后面听着两人边喝酒边聊天,发现这乌鸦居然也是个人才,能耐得住性子陪石荣说话,慢慢地将话题转过去,而不是上来就威逼利诱。
“不瞒大郎你说,我这回请你吃酒,也是受人之托,大郎务必得帮我!”
喝过酒,拉过交情,乌鸦方才道出来意,而喝得有些上头的石荣没有失了清醒,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