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郎君这样出行时前呼后拥的才是好男儿。
“沈郎,何必如此,如今城中不分男女老幼,都为沈郎痴狂,这传出去可是段佳话啊!”
能这么调侃沈光的,除了封常清以外,也别无他人了,从马上跳下来,封常清看了眼远处那些纨绔子,朝他们招了招手。
当日曾和封常清有过番对话的两个纨绔子大着胆子过来,“见过封判官,不知封判官唤我们何事?”
“你们待会儿回去告诉其他人,某已劝说沈郎,于这沈园建乐楼,好使你们也有幸得闻沈郎妙曲。”
封常清这话说完,那两个纨绔子满脸喜不自胜,“封判官所言当真?”
“某难道还骗你们不成。”
“封判官莫气,莫和他一般见识,咱们这就回去……”
“今后莫要再跟着沈郎,沈郎若是生气,这事情可就……”
“封判官放心,我等省得,谁若是敢惊扰沈郎君,我等便先叫他晓得厉害!”
两个纨绔子高高兴兴地离开了,这时候封常清才看向沈光道,“这麻烦我可是替你解决了。”
“那位大王呢?”
沈光可是记得那位龟兹大王白孝节始终都惦记着他,要知道他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