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队伍相比,而且这年头曲谱都是秘而不宣,市面上流传的都是些俚曲居多,想听雅乐那是门儿都没有。
要不然长安城中,谁家若是请到李龟年,必定是宾客满堂,甚至有不少胡商不惜千金,都要去听上回曲,不然怎么跟人显摆。
“去吧。”
封常清挥手间,那两名纨绔子弟很是兴奋地离开了,因为封常清这是默许他们在边上旁听,这可足够他们回城后在旁人跟前好生吹嘘番了。
“封兄,我记得你说过这龟兹国内舞乐盛,富贵人家皆养乐人乐伎,怎么我看那些人……”
“雅乐岂是俗乐能比,平康坊里那些香词艳曲虽说风靡于世,但大家也就是关起门来聊以自娱。”
看着封常清满脸不屑,沈光不由想到这位喝高的时候,可是自认是青楼薄幸人,还敢当着高仙芝的面唱几句类似十八摸的小曲。
谁叫这个年代的大唐文人们推崇的是尚文好狎,尚文便是推崇诗文,好狎便是喜欢逛青楼了,就是名满长安的李太白也喜欢流连平康坊,偶尔会写几句香艳诗词。
仔细回想下,高府乐人们所奏的乐曲确实都算得上端庄,和乐人们平时私下弹着自娱的曲子大相径庭。
出了东城十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