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郎君那儿折了信用。
“郎君,这件事确实是我做得不对,没有向郎君禀明情况,便擅自做主,还请郎君给我个机会补偿。”
曹居延到底是做过大生意的,知道该如何取舍,立马便坦诚错误,诚心说道。
“曹大贾言重了,某还是信得过曹大贾的,只是下不为例。”
沈光没有踢开曹居延的打算,这个胖子虽说有些小心思,但这件事算不上是故意坑他,更何况这家伙能力不差,又是外来户,没什么根基,以后让他帮忙打理生意,也不怕他能搞什么鬼。
“多谢郎君,我保证绝没有下次。”
曹居延总算是松了口气,要是沈郎君真把他给踢开,且不说他要少赚不少钱,到时候难保封二不会找他麻烦,只怕那时他连这延城都要混不下去。
片刻过后,便呼啦啦来了六七十名汉儿,都是二十上下的年纪,“拜见郎君。”他们开口时中气十足,那股精气神不是边上那些油滑的本地力夫能比的,这让沈光很是高兴。
“郎君……”
看到汉儿里为首的陈铁牛有些拧巴,沈光看着他们身上浆洗得发白的旧衣服,立时便明白过来,于是在陈铁牛开口前笑道,“在某这儿做工,包吃包住,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