锐后,举着盾牌能直接把夯土的围墙给撞穿,虽说这些土墙因为年久失修而不甚牢固,可老实说看着牙兵们兴致勃勃地化身推土机撞碎土墙,还真是足够恐怖的。
“郎君不知,战场上大军对战,若是两军相持不下,就得靠咱们冲杀出条血路来。”
王神圆不无自得地说道,牙兵们待遇虽好,但战场上最凶险的仗都是牙兵去打的,只不过这种恶仗甚少罢了。
“见过郎君。”
喝完肉粥,正闲聊间,阿布领着那伙力夫的头目过来拜见,沈光看着那正值壮年的工头,温和道,“你们好好做工,某这片地上接下来要造的宅屋甚多。”
“多谢郎君。”
那工头喜出望外,延城是王都不假,人口稠密,最不缺的就是劳力,像他们这些干力气活的,有时候为了抢活干,都能打得头破血流,甚至闹出人命来,如今得了这位郎君承诺,他们只要好好干活,接下来这大半年都不愁吃饱,还能给家里寄些钱回去。
等那工头谄笑着退下,沈光朝王神圆问道,“王队正,这城里百姓日子如何?”
“郎君有所不知,延城乃是龟兹王都,又是安西大都护府的治所,全安西的贵人们大半都居住在这儿,延城外的良田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