光让王神圆留下大半牙兵看家,出了那形同虚设的大门后,便骑马赶往牙侩行,手上多了笔横财,得赶紧花出去些,沈光可不喜欢每日住在帐篷里,再说那么大块地皮不赶紧造些房子,看着也太寒碜了些。
一路策马而行,看到沈光身后那些牙兵,行人们远远望见便让到边上,大唐的军爷们都是暴躁脾气,要是因为闪躲不及,挨两下马鞭可不值当。
“王队正,咱们这般算不算扰民?”
“郎君又不是策马狂奔,怎算得扰民,更何况这道路宽阔,两边大可行走,这般还被撞了那是活该,换了都护在,若是遇到那些走路不长眼的,还要赏他们吃鞭子呢!”
王神圆在马上答道,其余牙兵们都纷纷应声称是,他们这般驱马小跑,怎么可能撞到人,这般还被撞到的必然是心怀不轨之徒。
牙侩行前,沈光方自勒马停下,那位曹牙郎已从店铺内麻溜地闪将出来,圆润的脸上全是笑意,这位沈郎君花钱爽快大方,是真正的大主顾。
“郎君……”
曹牙郎刚开口,欲行问好,只见马上那位沈郎君扬手间金光闪动,随后他那圆滚滚的身身躯情不自禁地飞身扑出接住了那枚掷出的马蹄金,身手之敏捷连四周的牙兵们都自叹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