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倒不全是玩笑话。
圆圈里,沈光灵敏地拨开了曲二的长杆,接着顺势一记下劈,打在曲二肩膀上,好在他最后收住了力道,这下打得不算太重。
“某输了,郎君好枪法。”
“不过是侥幸罢了,某只学了点枪术皮毛……”
“沈郎这么说可就不对了!”
“封兄。”
看到打断自己的封常清,沈光只打了声招呼,便见封常清已自侃侃而道,“枪术不过是刺击格挡,某观沈郎用枪,已得其中真髓,何必自谦。”
“封兄,某是真觉得自己枪术不过尔尔,非是自谦。”
沈郎将长杆递给边上的牙兵,又从多闻那儿接过帕子擦干净身上汗水后,领着封常清进帐叙话,“封兄,可吃过了没?”
“吃过了,沈郎自便,且先吃喝就是,某的事不急。”
沈光见封常清确实不像是有急事的样子,于是自放松下来,让多闻取了熬好的小米粥,就着昨晚剩下的酱肉吃喝起来。
“沈郎,这是都护让某带来的百金,你且收好。”
见沈光将食物吃得干干净净,没有半点浪费,封常清让随从将带来的木箱打开,然后一撂一撂的马蹄金差点耀花了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