离开了,《心经》乃是玄奘大师东归后所译,其言辞“信达雅”兼备,是诸佛经里最能体现佛法微言大义的,而在安西诸国王室和达官贵人里,这《心经》极为风靡,过去只几个弟子抄写大部经书,很难兼顾《心经》,如今终于有人能补上这空缺,实在是再好不过。
多闻被留在沈光身边侍奉,沈光默写完心经后,就叫多闻诵经给他听,一个字一个字地去抠发音,法能留给沈光的除了《心经》外,也有另外几本佛经,沈光闲暇时也不时翻阅,同时听多闻诵念。
到第七日时,沈光身上的淤伤好了大半,除了抄写《心经》和听多闻诵经外,每日上午,他还在精舍外的院落里练习刀枪,刀法是后世复原的辛酉刀法套路,枪法则只练习中线刺杀的技术。
每当沈光练武时,多闻便会极为羡慕地在边上观看,他是于阗王室里的分支子弟,虽然也姓尉迟,可却是因为家贫才被送进赞摩寺,内心里很是向往大唐的安西军,想成为大唐的武士。
多闻看不懂沈光练得是什么招式,像那中线刺击来来回回就那几下,叫他看得最是烦闷,而沈光手持横刀,演练辛酉刀法时进退如风,刀光翻卷时,他则会拍手叫好。
又半个月后,沈光把这时代的大唐官话发音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