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认得……她与我曾有过肌肤之亲,只是当时我不知她如此心狠手辣,当她杀人之事败露之后,我便与她断了往来。”
那书生说话层次分明、条理清晰,看上去仿佛真的没事一般。
宋北云轻笑了起来:“那劳烦,把上衣脱了。”
书生一愣:“为何!”
“让你脱就脱。”宋北云眉头一皱:“别逼着我动手,自己脱。“
“我有功名在身!”
宋北云把皇城司令往女尸旁边的台子上一拍:“你脱是不脱!”
皇城司……看到这个牌子,大家都知道这些日子皇城司有多么心狠手辣,据县里的生意人说,这皇城司可是一夜之间将上万头挂在了城门上,大有顺者昌逆者亡的架势。
书生见到凶神恶煞的宋北云,咬了咬牙却还是脱下了外衣。
“继续脱,脱光为止。”
“大人,这里天寒地冻……”
“脱!”
书生无奈,心中愤恨但却一点法子都没有,只是听话的脱了个精光,而宋北云则开始围着他来回看了起来,然后突然指着他腰间淤痕问道:“这是何物?”
“这是前几日路滑,我摔在了门廊之上,磕碰所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