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忙点头说道。
高士廉也连忙笑着点头说道:“这个是肯定的,慎庸,你不要误会!”
“老舅爷,不是我误会,是很多人以为我慎庸好说话,认为之前我的那些工坊分出去了股份,以后建立工坊,也要分出去股份,也必须要分出去,还要分的让他们满意,这不是扯淡吗?”韦浩看着高士廉说了起来。
“是是是!”高士廉连忙点头,此刻他们才意识到,分不分股份,那还真是韦浩的事情,分给谁,也是韦浩的事情,谁都不能做主,包括陛下和皇家。
“所以话又说回来了,谁规定了我一定要给民部?还这么多官员上书说,以后洛阳工坊的股份,不能给内帑了,只能给民部,什么意思?他们给我做主了?”韦浩继续质问着他们三个说道。
他们三个此刻苦笑了起来。
“慎庸啊,看来这里面的误会很大啊!”房玄龄看着韦浩摇头苦笑说道。
“哎,你说那帮人是不是闲的,才过几天好日子啊,就忘记穷日子怎么过了?民部之前没钱,连救灾的钱都拿不出来的时候,他们都忘记了不成?现在税收可是增加了两倍了,加上盐铁的收入,那就更多了,而铁的价格降低了这么多,减少了大量的军费开支,他们现在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