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豆卢宽,你的奏章为何没有写过来?你同意?”李世民接着盯着礼部尚书豆卢宽问着,豆卢宽也没有想到,李世民第一个问的是自己。
“回陛下,臣不同意,因为不同意,所以臣不知道该如何写建议!”豆卢宽马上站了起来,对着李世民拱手说道。
“哦,不同意,就不知道怎么写?”李世民听到了,马上盯着豆卢宽问着。
“是,陛下,确实是不知道怎么写!”豆卢宽点了点头。
“那为何不同意?”李世民继续追问着,
豆卢宽心里也是郁闷,这么多人没写,干嘛要盯着自己不放,可是不回答也不行,于是拱手说道:“回陛下,臣的想法是,夏国公如此规定,存在在巨大的漏洞,如何界定那些贪腐,如何界定渎职?
还有,五代以内,不能参加科举,这样做也太狠了,如果这个消息被长安城外的那些的官员知道了,还不知道他们会是什么反应,我想,他们肯定会非常不满意,他们本来就是远离京师,而且替陛下守护一方百姓,但是现在有人在他们背后,捅了这么大一个刀子,我想,他们心里肯定会不平衡的,还请陛下明鉴!”
“不说,你这话有毛病吧?我捅刀子?”韦浩听到了后,站了起来,看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