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他们说道。
“嗯,不过,慎庸啊,你的那本奏章,你可要考虑清楚了,这个不单单对大家有影响,对你自己也是有影响的,五代亲属不能入朝为官,这个太严厉了,
而且,现在对于界定贪腐和渎职也不是很清楚,谁知道,到时候被人冠一个渎职,那就有的受了!”房玄龄站在那里,看着韦浩说了起来。
“嗯,房仆射,你说的我都懂,但是,房仆射,你考虑过没有,为何提高了大家的俸禄,他们还不一心为百姓做事情了,渎职有两种,一种是自己不知道,而且也没有能力改变,另外一种,就是明明知道可以做好,但是就是不做,那这样的官员,可恶不可恶?”韦浩站在那里,看着房玄龄说道。
房玄龄听到了,没说话。
“另外,不说其他的地方,就说万年县,万年县我去之前,那些道路十年前是什么样子,十年后还是什么样子,破烂不堪,一旦下雨,都没有办法走,而万年县,每年朝堂也会拨付很多钱下来,为何就不见修一下?
现在的官员,他们只是被动的等事情来做,比如,审案,比如发了天灾,去赈灾,钱还需要朝堂出!比如河道,都是工部去修,工部如果不去修,地方官员根本就不管,等发大水了,那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