庸的钱,这点,民部也有责任,但是也不能全部是民部的责任,今年,朝堂需要花钱的地方很多,主要是之前没做的事情,现在都要开始做,所以,这一块,戴尚书也是没有办法,
唯独一点,就是慎庸没有和陛下你沟通好,如果和陛下你说说,也许就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房玄龄马上拱手回答说道。
“是这个理,慎庸在万年县可是做了很多事情的,朕都没有想到,让慎庸担任万年县县令,能够给朝堂带来这么大的好处,不说其他的,就说税收,为何就没有人去记住慎庸的功劳呢?你和朕说说,为何没有人记住慎庸的功劳?”李世民对着房玄龄继续问了起来。
“这,陛下!”房玄龄不知道怎么说了。
“这孩子委屈,朕心里清楚!可是那些大臣不清楚!六万贯钱!哈,你知道吗?满朝文武,嘲笑朕呢,朕的女婿,不知道为了内帑,为了朝堂弄到了多少钱,为了六万贯钱,要处朕的女婿死罪,还要削爵!慎庸这孩子,心里不知道怎么骂朕这个父皇!现在听听,外面还在说,还在和慎庸吵!”李世民此刻心里是非常生气的,
韦浩的功劳,他最清楚的,可是那些大臣没人记住韦浩的功劳。
“陛下,臣等都清楚慎庸的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