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理说,满朝文武当中,除了自己,就是戴胄最恨韦浩了,怎么看着他,好像完全没有这么回事一般?
“齐国公,这个,说不上恨,都是为了朝堂的事情,没有私人的事情在里面,怎么会有恨呢?”戴胄马上苦笑了一下说道。
“哦,那你考虑清楚了,如果你给他了,民部的那些官员,可是会对你有很大的意见,还有,之前和韦浩打架的那些官员,也对你有很大的意见,到时候你这个民部尚书还能不能当,可就不知道了。”长孙无忌盯着戴胄说了起来,
戴胄听到了,点了点头,其实没长孙无忌说的那么严重,谁敢明面得罪韦浩,他很清楚,长孙无忌都不敢明面得罪韦浩,要不然,他也不会找自己来当这个替死鬼,可自己不行做替死鬼的。
长孙无忌在那里劝了一会,戴胄说自己考虑考虑,说事情太大了,韦浩自己是得罪不起的,长孙无忌走了以后,戴胄就是坐在尚书里面想着这个事情。
“这种韦慎庸,到底什么意思,差这点钱的人吗?他不会自己去找内帑要,还非要弄出一个事情来,憨子就是憨子,完全不知道变通!”戴胄很无奈的说道,心里想着,明天就把钱给韦浩送过去,免得夜长梦多,今天晚上长孙无忌过来了,明天鬼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