个胆,不是我瞧不起你们,又不是没打过!”韦浩很得意的坐在了茶桌上,拿着茶叶,自己准备泡了起来。
“什么事情?”戴胄盯着韦浩问道。
“怎么了?喝茶都不让了,你们民部就是这么待客之道啊?”韦浩笑着反问着戴胄。
“那倒不是,但是你来我们民部,那肯定是有事情的是吧?先说事情吧!”戴胄走到了韦浩对面,坐下说道。
“行,问钱,上个季度,该给我们县的返税呢?没有吗?”韦浩笑着看着戴胄问了起来。
“民部哪里有钱,你这个返税,冬天再说!”戴胄一听,马上摆手说道。
韦浩听到了,笑了一下,接着开始洗杯子。
“真没有,你去民部库房看一下,现在就剩下不到5万贯钱了,都在用着呢,现在还等你们那边得钱过来呢!”戴胄看着韦浩很无奈的说道。
“我可不管,我们长安县可是贡献了不少税赋的,但是我们长安县,路可不好走,我想修个路,你可不能挪用我的钱!”韦浩泡着茶,笑着说道。
“没有!”戴胄非常干脆的说道。
“没有?”韦浩笑着盯着戴胄问了起来。
“真没有,你不是有钱吗?你先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