迎刃而解,是因为你,才让百姓面临如此艰难的险境!”戴胄指责韦浩说道。
“父皇,儿臣要说话!”韦浩站了起来,看着李世民说道。
“好,不许骂人!”李世民点了点头说道。
“你作为民部尚书,连是非都分不清吗?就事论事都不知道?工坊是工坊,黄河的黄河,民部不能筹集出这么多钱,那我问你,需要多少钱?你们民部又能够筹集多少钱出来?”韦浩站在那里,盯着戴胄质问了起来。
“民部没钱,东北那边干旱,民部调出了大量的资金过去,现在民部根本就没有钱可用!”戴胄对着韦浩冷哼了一声,然后昂着头说道。
“没钱你还骄傲了起来?你这个民部尚书是怎么当的?还有,工坊是私人财产,如果要收工坊,行,我韦浩交出来,
但是诸位大臣,你们是不是也要把你们的家产交给朝堂?戴尚书,你呢,你同意不同意,如果大家都同意,好,我韦浩也同意,所有的财产,全部交给朝堂!”韦浩盯着戴胄继续问了起来。
“你,你,你混淆视听,工坊是工坊,我们的财产是我们的财产,岂能混淆一谈?”戴胄也是盯着韦浩喊着。
“怎么不能一起谈,工坊是朝堂出钱了?朝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