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爹,韦浩此人,真的非常不错,是一个做实事的人,朝堂就是缺这样的人!”房遗直马上对着房玄龄说道,房玄龄听到了,心里一动之前韦浩可说是过,房遗直可是有宰相之才的,自己还真要考考这个儿子了。
“哦,认为朝堂缺这样的人,未必吧?再说了,如果多了几个韦浩,朝堂估计就要乱了。”房玄龄看着房遗直问了起来。
“爹。如果朝堂当中多了一个如韦浩这样的人,我大唐的实力不知道要发展的多快,不说其他的,就说韦浩做的那些事情,食盐和铁,纸张,还有火药,那样不是对朝堂有巨大的帮助的,
另外瓷器,这些可是需要收税的,也是间接的提升了大唐的实力,只是,哎,六部当中的官员,清楚的未必有几个,其中,哎,说起来,我其实有点矛盾!”房遗直坐在那里,叹气的说道。
“怎么了?”房玄龄就看着房遗直。
“爹,魏征叔叔这次弹劾是真的不应该,不是说我负责那些房子的建设我就这么说,而是他不知道铁坊的事情,也不知道那些工人有多苦,
韦浩说过,现在是夏天还能熬过去,但是到了冬天呢?怎么熬过去,他们可是还要干活的,不能让他们住在野外,既然要人家干活,